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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天下之天医堂——凶手之迷,风云际会,居心叵测,杀手

2017-07-11 18:09:13    中国中药杂志

 


凶手之迷


“好罢。看来因那无药神方之故,令这个纪冬阳走投无路了才来这里找我们的,不曾想将追他的人也引到了这里。宋浩,事关重大,此事也就你我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不但会给纪冬阳带来危险,也会给天医堂引来大麻烦。”唐雨叮嘱道。


“我知道的。”宋浩点头道:“纪冬阳既然相信我们,我们就尽可能的保护他的安全罢。”


唐雨道:“先找到他安顿下来再说。”说完,急着去了。


此时天色已黑,天医堂的大楼内则是灯火通明。宋浩站在落地窗前,看到唐雨开车出了大门,并没有直接去白水河大桥的方向,而是转向了白河镇内。


“这丫头聪明!绕几圈再过去才更安全些。”宋浩点了点头。又担心唐雨的安全,随即给伍长打了个电话。


“小伍,是我,唐雨现在去白水河大桥那里办一件重要的事。你现在去那里守候,暗中保护她的安全。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行踪。待唐雨离开后,你注意一下她的车后有没有尾巴。若是有的话,可以调动天医堂保卫部的力量找个由头将他们引开,掩护唐雨的车顺利离去。另外,你要严格保守唐雨的汽车所去的方向。”宋浩吩咐道。眼下也只有伍长能信得过和帮得上忙了。


“半个小时后,唐雨打来了电话。


“宋浩,我已经接到了纪冬阳,他现在就坐在我的车上。事情比你我所想象得要严重得多得多,回去再对你细说罢。我刚才看到有天医堂保卫部的车和后面的一辆汽车撞到了一起,应该是你的布置罢,很好很及时。另外,我现在去万松岭,将纪冬阳安置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暂时不能去惊动百草园的人,因为那里有上清观的人。然后我会绕道县城,再转回来,以乱人耳目。”唐雨在以一种严肃的口气说完,随即挂断了电话。显而易见,她那边遇到了棘手的事,不方便立即赶回天医堂。


“这和上清观有什么关系?”宋浩闻之愕然。


“明天顾晓峰那边还要将李贺送过来,怎么事情都遇到一起了!”宋浩摇了摇头。


这个纪冬阳的意外出现,似乎打乱了一切。


二十分钟后,伍长回了来。


“宋大哥,果然有人在跟踪唐姐的车,我令保卫部的车制造了一起交通事故将对方拦下了。放心好了,保卫部的人也不知道是在执行什么任务。那辆车是外地的,现在已被交通部门连人带车都扣下了。在天医堂的地盘上肇事,可没他们的好果子吃。我已通知了交警队的王队长,让他们先扣住对方的人不放,查清了来历再说。当地的各个部门,对我们天医堂都是另眼相看的。“伍长兴奋地说道。


“此事办得利索!”宋浩点头称赞道。


“还有,小伍。”宋浩又说道:“这些日子可能要有特殊的事情发生,你命令保卫部要密切注意进出天医堂的形迹可疑之人,做好突发事件的应急准备。尤其是今晚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面对如临大敌的宋浩,令伍长感到了一种紧张。他倒也没有多问,应声去了。


“出了什么事?唐雨的话里有戒备上清观的意思。百草园那里只有无非子师兄,防他做什么?”宋浩疑惑不已。


一个半小时后,唐雨一脸疲倦地回了来。


宋浩忙倒了杯水给唐雨,说道:“不要着急,先歇一会再说罢。”


唐雨喝了一口水,望着宋浩,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宋浩,事情变复杂了,也变得更为严重了。在白水河的大桥下我见到了纪冬阳,在他上了车后,我随口问了一句,在西宁的那座大清真寺前,他为什么突然跑掉。这本是我心中的一个疑惑,你猜他对我说了什么吗?”


“难道说是和上清观的人有关?”宋浩讶道。


“不错,纪冬阳是被你的那三个师兄吓跑的。他说……”唐雨犹豫了一下,说道:“他说,你的那三位道家的师兄是杀害他爷爷纪玄的凶手!”


“什么!?”宋浩听了,势如晴天响了一个霹雳,从座位上一惊而起。


“纪冬阳真是这么说的?”宋浩惊异道。


“是的,所以当他看到我们带他去见的人竟然是杀害爷他爷爷的凶手,立即吓跑了。上清观竟为了抢到无药神方,杀人害命了。”唐雨摇头叹息道。


“不会的,师父不会这么做的!”惊呆的宋浩扶了桌子,慢慢地坐了下来。


“宋浩,你先不要太着急,此事实是太出人意外了。并且纪冬阳还说,追他的人有好几伙,都是不明来历的。他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找我们,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俩人值得他信赖了。我现在将他安置在了万松岭上的一个木屋里,是以前百草园的工人们临时歇息搭建的,现已废弃不用了,暂时令他容身,明天我再给他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又不能令百草园的人发现,因为你那个师兄无非子就在那里。天医堂这边他是万万不能来的。”唐雨说道。


“师父……师父怎么能令无果师兄他们做出这样的事呢!不值得的啊!”宋浩痛苦地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那个师父一付清高出世的样子,却也和世人一样有着贪欲。天圣针灸铜人未能打动他,一个虚无飘渺的无药神方却自打动了他。也自令人不可思议。”唐雨摇头感慨道。


想起师父肖伯然几次和自己谈起无药神方的事,尤自兴味盎然,此番意外举动,当是志在必得了,否则何以令无果他们痛下杀手。师父肖伯然的高大伟岸的形象开始在宋浩的心中黯淡下来。


“纪冬阳这个人性情有些狡诈无常,会不会在他知道了我和上清观的关系后,为了保护自己或是什么其它的原因,而施出的一种挑拨离间之计。意在分离我和上清观的关系,不再让我们送他去上清观,从而令我们来保护他的安全?”宋浩沉思许久,缓缓说道。


“我看没有这种可能。昔日在去大清真寺之前,他也曾答应去上清观暂避的。后来见到了无果他们这才吓跑的。从当时的情形看,无果他们的确令纪冬阳感到了恐惧。也就是说,是无果他们杀害了纪玄。你回忆一下,当时无果发现不见了纪冬阳后对你突然改变的态度,虽然你不甚注意到,但在我的心里早已存下了一丝疑虑,上清观对无药神方也是大感兴趣的,现在证实了我的预感。那个肖老道也自厚颜无耻地令弟子们和江湖上的人一道来抢夺了。请不要责怪我对你师父的不礼貌,他对你纵有千般好处,也抵不过他的杀人夺物之举。”唐雨说道。


“不!我还是不相信师父会这么做!”宋浩坚决地道:“我现在就和上清观联系,证实一下此事的真假。”


宋浩说着,就要给无果打电话。


唐雨忙阻止了道:“宋浩,情况特殊,你要慎重考虑。若是真的,就会暴露了纪冬阳的行踪,到那时你师父可能会亲自来向你要人的。还有,消息一走露,还会给天医堂引来大麻烦的,想想当年那尊医中至宝天圣针灸铜人惹出的事端罢。不是我们的能力所能制止得了的。还有,生死门的顾晓峰在这个时候也意外地出现在了天医堂,极有可能也是为那纪冬阳来的。当务之急,我们是要保护纪冬阳的安全,既然接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就为他负责罢。当时见到纪冬时,他一看到我都哭了,非常的可怜。这个时候,他能相信我们,也着实令我感动。刚才回来时他对我说,只要我们保护他的人身安全,无药神方的秘密日后会对我们说的。”


“这个人又开始和我们谈条件了。不管怎么样,他既然找到了我们,就保护了他这个医中的另类奇才罢。你刚才说的有道理,我就暂时不和上清观联系了,静观其变。我要用纪冬阳的这个无药神方,来看看人心的有无。”宋浩叹息了一声道。


“你能有此镇静最好!我们现在万不可自乱分寸。纪冬阳找到这里后,将身上所有的钱给了一名清洁工人,让他将求救信扔在了天医堂的门前,自己未敢露面。看来有好几伙为了无药神方的人追踪纪冬阳到了这里。生死门的人也当是为此而来。今晚的事情应该是瞒不过那个顾晓峰的,不过他现在还不能确定纪冬阳已经被我们藏起来了,虽然他已认为我们插手此事了。其实在青海,我们俩人就已经成为了那几伙人的目标了。现在只不过将这种麻烦引到了天医堂。”唐雨说道。


“此事最好不要影响到天医堂的正常运转,我们一定要尽办法将此事态的任何情况下的变化控制在天医堂之外。”宋浩说道。


“现在置身度外已是不可能了。不过要想令此事不影响到天医堂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现在的身份特殊,生死门的人本是天医门派来保护你的。所以你要利用上这点,顾晓峰即使有找人的意思,他也不会太过于为难你的,因为他也是在为天医门抢夺无药神方的人。有他在,倒是可以防范另外的势力。”唐雨说道。


“你倒是一个女诸葛!”宋浩赞许道:“现在形势复杂,有生死门自能控制住一切。”


“不过我还有一个担心。无药神方都能令你那个清高的师父移志,难保不能令顾晓峰生出一己之私来。到时候他极有可能会不顾及和天医门的关系而为难我们的。所以,我们这边还要另有心理准备才是。”唐雨说道。


“不怕!”宋浩站了起来,毅然说道:“只有我们自己才能救自己,既然已经牵涉进了这场意外之中,就什么也不要怕了。也不要希望那个天医集团来庇护我们。我们自己来面对这一切罢。”


“宋浩,我很高兴看到你能这样的坚强,我会支持你渡过这场风波的。”唐雨激动地道。


“那个纪冬阳能来找我们保护他,算他找对了人。我倒不稀罕他的什么无药神方,但做为医道中人,不能见死不救的。这样,明天顾晓峰送李贺过来时,就将李贺转送到百草园,你乘机会再重新安置一下纪冬阳。我这边来对付顾晓峰。现在开始,我那几位师兄我们也要防着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待风声过去后,对纪冬阳再另做打算。他想秘密留在天医堂,暗中施以无药神方救人则可,不愿意就将他送到一个偏僻的安全的地方令他自行隐居便是了。总之不能令他落在别人的手里,否则最终将是死路一条。”宋浩说道。


“没想到同时来了纪冬阳和李贺两个特殊的人物!我们有的事做了。这样也好,这个李贺倒能掩护一下那个纪冬阳,日后我们往来万松岭就不会被人怀疑上了,那里还另藏着一个人呢!”唐雨说道。


“还有件事。”宋浩说道:“一会你通知孔飞和付中奇两个人,叫他们明天一早去药厂那边,就说药厂的采购部门为医药馆这边购置了一批针灸器械,叫他们去验收,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免得明天他二人见到李贺时生出什么冒失的举动来,李贺在天医堂的事以后也对他二人封锁。他们是金针门的窦阿姨派来帮助我们的,不要令他有什么意外才好。莺莺说过,那个李贺会功夫的。”宋浩说道。


唐雨听了,敬佩地笑道:“你想得周道,竟然已做了安排,忙而不乱,果有大将之风!”


这一晚,宋浩是在一种忧虑中度过的。



凶手之迷2


第二天,宋浩、唐雨、洛飞莺三人开始焦虑地等待生死门的消息,孔飞、付中奇二人则被打发到药厂公干去了。


然而到了中午,仍旧不见顾晓峰的人过来。


“我说什么来着!”洛飞莺说道:“李贺师兄不是说轻易的就能抓到的,生死门的人今天若是将他送不来,便是失手了。又不知会跑到哪里去,继续以针术害人。”


洛飞莺的话音刚落,宋浩便从窗户内看到有两辆轿车开进了天医堂的院子里。其中一辆识得的,是昨天顾晓峰离开时乘坐的车辆。


“他们到了!”宋浩说道。随即起身迎出。唐雨、洛飞莺、伍长三人后面跟了来。


“宋浩!”下了车的顾晓峰朝宋浩苦笑了一下,说道:“你的这位客人真是不好请,伤了我好几名弟子。”说着,向后面的那辆车内招了招手。


接着有两个人从车内抬出一个昏迷的人来。那人长相年轻,颇显英俊,只是脸上灰暗憔悴,嘴角现有血迹,衣裳破碎,应该经历了一场搏斗所致。


“师兄!”洛飞莺见状,忙上前惊呼道。


“他没事,被我的人打昏了而已,否则是请不来的。”顾晓峰说道。


“这就是那个李贺吗?”宋浩上前看了一眼,感到惊讶。随后道:“先抬进去罢,待他醒后再定。莺莺你跟着罢,可令他醒后不再胡为。”


唐雨曾与顾晓峰见过面,此时上前打了声招呼道:“顾先生好!”


“哦!是唐小姐。”顾晓峰点头笑着应了一声。


“顾先生,谢谢为我们找到了这个危险的人物,还请里面就座罢。”宋浩伸手让请道。


“好罢,我正好还有事找你。”顾晓峰说着,和宋浩进了天医堂大楼内。


唐雨叫人将李贺抬进了一间诊室内,检查了一下,见李贺并无大碍,于是对洛飞莺说道:“小伍在后门备好了车,现在就将你的师兄送到万松岭百草园那里,然后再想法子医他。以免被人知道他在这里生出事来。”


洛飞莺点头道:“宋浩昨天说过的,就按他的意见办罢。有我在,李贺师兄醒来便不会有事了,他认识我。”


一间客厅内,顾晓峰呷了一口茶,然后对宋浩笑道:“你要的人我送来了,能否也帮我找一个人。”


“果然来了!”宋浩心中微讶,平静道:“顾先生要找什么人,尽管说来,只要他在天医堂,我立刻将他叫过来见你。”


“这个人你认识,就是那个纪冬阳。根据我们得到的线索,此人已经到了这里,应该是来找你的。宋浩,这个纪冬阳现在是个大麻烦,希望你不要牵涉到有关他的事件中。如果你已经见到了他,还请交给我,否则被别人‘请’了去,他会没命的。”顾晓峰口气一肃,开门见山道。


“纪冬阳!他来这里了吗?我还没有见到他啊!”宋浩故作讶道。


“哦!是这样!”顾晓峰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随即掩去,笑了一下道:“那好罢,如果他来找你,一定要通知我。放心,我会保证他的人身安全。现在这个人和你当初一样,被人四处追杀。你当时是以针灸铜人招祸,他现在是以医术招祸。不过生死门是他最好的庇护所,这点在你见到他时请转告他。”


“可以!”宋浩点头道:“顾先生的为人我放心,纪冬阳落在生死门比落在其他的人手里要好得多,这点我是相信的。只是强人所难的事,不知道那纪冬阳自己愿不愿意。”


“他会愿意的,因为他现在别无选择,进了生死门才有生的希望。好了,这是我的电话,一有他的消息,或者,你想好了即刻通知我。”顾晓峰说完,放下一张纸条,起身去了。


“此人已经和我摊牌了,看来是他自己要得到那种无药神方了,此番并非为天医门而来。随你便罢,我就是不交人,你又能奈我何。并且现在你还不知道纪冬阳已被我藏起来了,找不到人,也许就会去的罢。”宋浩寻思道。


站在窗前,宋浩望着顾晓峰率人车离去,摇头叹息了一声。这个曾全力保护过自己的人,为了那个无药神方现在也开始打自己的主意了。宋浩此番帮助纪冬阳,除了他是一名医道中人外,也是与自己有过相似的遭遇,故尔令宋浩下决心救他,倒并非在意纪冬阳所秘持的无药神方。


师弟,你看谁来了!”门一开,无尘笑着走了进来。后面跟了三个人,却是那无果和无法无天,三人此时已换了俗家打扮。


“师兄!”宋浩惊喜道:“何时到的,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我好去接你们!”


无果笑道:“刚到就过来了。天医堂果是形势喜人啊!”


“三位师兄快快请坐!”宋浩高兴地说道。但随即心中一动,初见到无果和无法无天三人的喜悦即被心中的疑虑代替,“他们在这个时候竟然也到了这里,不会那么巧合罢?”


无果坐下,笑道:“师父那边听说你的天医堂发展迅速,并且还另建了中草药基地和制药厂,很是为你高兴。说是你的作为大大超过了观中对你的期望,实在是出人意料的好啊!医道中兴,就在天医堂了!”


“师父还好罢?”宋浩犹豫了一下,问道。


“还和以前一样,不过现在是时刻关注着天医堂这边的发展,并且还在为你网罗民间的医中高手,过些日子,会有几名擅一技之长的医道中人前来加入天医堂的,要令天医堂成为天下名医的聚集地。”无果笑道。


“代我谢谢师父的一片良苦用心!”宋浩感激之余,心中颇为复杂。


“三位师兄先歇息一日,然后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天医堂制药和百草园。”宋浩说道。


“那是自然。”无果笑道。


“对了,师弟。”无果此时话语一转,望了宋浩一眼,低声道:“我们此次前来,是受了师父之命,请你相助完成一件特殊的事情。”


宋浩听了,心中一叹,故作平静地说道:“既是师命,师兄说了就是,我当尽力而为。”


“很好!”无果点了点头,说道:“帮助我们找到那个纪冬阳。上次在西宁,他不知道为什么跑掉了。现在我们得到线索,他极有可能会来天医堂找你相助。只要他一找到你,就将人交给我们罢。带回上清观,以保证他的安全,这也是你原先的意思。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你知道的好,其实我们一直在寻找这个纪冬阳的下落。师父对那种传说中的无药神方很是感兴趣的,这是师父多年的一个愿望,希望我们一起来达成它。”


“果然是为了纪冬阳来的!”宋浩心中惊讶道。此时若是还未得知无果和无法无天三人就是杀害纪玄的凶手,宋浩是能告诉无果纪冬阳已经和自己联系上了,并且会让他们将人带走的。然而事情有了如此意外的变化,令宋浩对无果和师父肖伯然产生了别样心理。


“当然可以了!”宋浩应付了一声,随后说道:“师兄,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那纪……”


宋浩情急之下,本想证实一下那个纪玄是否是被无果和无法无天三人杀害的,猛然间恍悟,这样一说,是必证实了纪冬阳已经找到自己了,忙即改口道:“那个纪冬阳上次在西宁和我们走散后,就没有再和我联系过,他又如何会找到这里的。现在有很多人在找他,他也应该知道来我这里是很危险的。况且,这个人也不会相信我的,否则上次就不会不辞而别了,莫名其妙地走掉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根据我的推测,他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你曾帮助过他,并且有让他避走上清观的计划,所以这个纪冬阳还是会来找你的。各方面线索显示,他已经到了这里,但是也引来了追他的那些人。暂时为了安全方面的考虑,短时间内他可能还不会和你联系。也在观察你这里是否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但是只要他一和你联系,必须马上告诉我,要是被别人抢先得了手去,当会有性命之忧的。”无果说道。


“纪玄都被你杀了,纪冬阳哪里还会随你回上清观。”宋浩心中道。


“行,一有他的消息,我会立刻通知师兄的。”宋浩敷衍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无果口气一肃道:“天医门的人也在找这个纪冬阳。并且我们已经得知,天医门齐家好象与你有一种特殊的关系。你虽然没有和师父说明这件事,其实师父早已晓得了一些详情。只是因为这是你的私事,师父也没有过问。可能天医门的人这几天也会来找你帮助的。到时候师弟要分得出个轻重来。”


“请师兄转告师父,天医门齐家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没有理由去帮助他们的。”宋浩淡淡地道。


无果闻之一怔,随即笑道:“这样最好!你不负师父栽培你的一片苦心,助我们达成这个他老人家的愿望是最好不过的了。”



风云际会


县城,生死门一临时驻地。生死门的一名弟子在向顾晓峰汇报情况。


“师父,上清观的人也到了天医堂。”


“肖老道的动作好快!”顾晓峰闻之一怔。随即笑道:“这个小宋浩现在可是左右为难了。”


“还有,洪晃那伙人也已经追踪到了这里,他们是天医集团的人,是否会与我们的行动发生冲突?”那名弟子又说道。


“天医集团的当家人现在并不在乎这个无药神方,洪晃那伙人是齐延风的手下。齐延风是想借无药神方在天医集团内翻身,不过我们是不能容他得手去的,一是为了他的那个兄弟,二是为了我们。况且有上清观的人在,最终也轮不到他。”顾晓峰说道。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纪冬阳竟然来天医堂找宋浩,将事情复杂化了,倒是令我们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这很有可能刺激齐延风采取极端的行动。现在命令所有的人手,密切监视洪晃和上清观的人,还有那个宋浩。我现在怀疑纪冬阳已经和宋浩联系上了并被他秘密地藏了起来,否则在这个小地方不能查不到他的踪迹。宋浩和那个唐雨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在青海甩掉了所有追踪他们的人。也是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当时都在他二人身上,所以令那个纪冬阳能及时地避走它处,否则他是走不出青海的。这是我们的一个失误,也是没有想到宋浩和唐雨会在青海意外地遇到纪冬阳。”顾晓峰又说道。


“只是有一点令我不明白。宋浩本来的意思是要将纪冬阳交给上清观的人,却不知中途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令纪冬阳突然消失了,也自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本来我是不想从他的手里抢人,我现在怀疑是他们三个人当时商量好的一个令纪冬阳的脱身计划。看来这个小宋浩不是我们想象得那样简单的。”顾晓峰摇了摇头。


天医堂。


唐雨这时已从万松岭百草园回了来。


“李贺在那边已安顿好了,有莺莺陪着,应该不会再生事了。”唐雨说道。


宋浩听了,点了点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此事倒真是要感谢那个顾晓峰,没有他,我们一时半会的还找不到李贺的,不知他还会施针害了多少人。顾晓峰已明确向我表达了他的意思,这次来果然是为了那个纪冬阳。还有,上清观的无果师兄他们也到了。”


唐雨闻之,惊讶道:“上清观的人也来了!是比生死门的人还不好对付的。”


宋浩道:“事已至此,就不能管那么多了,保证纪冬阳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否则就是我们助纣为虐了。”


“宋浩,真是难为你了!”唐雨叹息了一声道。


“也是没法子的事。对了,纪冬阳现在还好罢?”宋浩问道。


“我已叫小伍秘密地将他又换了个安全的地方,吃喝方面不成问题。听小伍说,他的情绪还算好。”唐雨说道。


“待事情过去了我再去看他,小伍是个可以信赖的人,除了他,纪冬阳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安全起见,他现在的藏身地点,除了你和小伍,就是我暂时也不要告诉,以令我能坦然一点的去应付无果师兄和顾晓峰他们。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在哪里,并未说谎的,否则会被他们看出什么来的。”宋浩苦笑了一下。


唐雨听了,也自无奈地一笑。


宋浩在住院部巡视了一番病房后,感觉郁闷,便出了天医堂,信步来到了白水河的岸边。望着静静流淌的河水,回忆起童年在河水里嬉戏游泳时的情景,恍若昨日,心中不胜感慨。


河边的那片树林依旧,是昔日宋浩读书和练针的地方,霹雳针法就是当年鲁延平在这里传授给自己的。不远处还是那片西瓜地,两个陌生的面孔在那里劳作,物是人非,十几年的光阴一晃就过去了。


宋浩回头望了望不远处耸立的天医堂大楼,是如梦幻般的一夜呈现出来,变成了自己施展事业的天地。眼下的诸般困难和现在的成就相比,简直算不了什么。天医堂就是自己的信心所在。


此时的宋浩,倒还真有些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事实呢!白河镇这个奇妙的地方,不但养大了自己,更成就了自己。


“世事真是难以预料啊!”宋浩一声感叹。


“师父派无果师兄来天医堂,就是为了找到纪冬阳获得无药神方,可是他们竟然为此而生出杀人之举,师父啊!您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呢?”宋浩痛苦之余,摇头道:“我是怎么也不相信师父会令无果师兄他们做出这种事,以师父的修为,世间还有何事物能动其心!”


“本来上清观应该是那纪冬阳最好的避难之所,可是现在竟成了危险之地,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他交出去的,否则与杀他何异。虽然见识过一次无药神方的效力,但是仍旧对这种似乎虚无的疗病之术感到不解和迷惑,并且为什么这么多人对它感兴趣,使尽了手段来夺呢?其功未就,殃害先成,岂是医道正法?虽是大医之道,可舍针药,却不能广济天下,又有何益处?疗民之疾,当还是以针药为本的。”


“不过民间的确是有特殊的医病奇法,简单效捷,这些奇法秘术也应该挖掘出来,看看能否建立在医理的合理解释之中。应该成立一个中医研究部门了,同时将现有的人们还不甚了解的中医理论,简单明白地理顺出来,这也是令世界理解和接受中医的一个重要条件。这种医道与天道相合的理论,讲不明白它,最终将会令人疏而远之的。将博大精深,化为浅而易懂,不是件容易事,但是必须去做。”


宋浩胡乱想着,不知不觉的沿着河岸走远了去。一个人影悄然跟了上来,却是那个风火堂的鬼手刁成。


此时在白水河大桥上停放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顾晓峰站在桥栏内正用望远镜远远地观察着宋浩。


“刁成?他怎么也来了!此次行动并没有通知他,这个人到底在为谁做事?”顾晓峰的眉头不禁一皱。


就在宋浩发现自己无意中走得远了些,欲要转身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身后站了一名有着冷酷面孔的中年人。不由一怔。


“你一个人出来的机会真是难得。”那人冷冷地道。


“你是谁?有事吗?”宋浩问道。心中自是懊悔在这种特殊的时候还独自出来到野外散步。


“我叫刁成,我们曾有过几次见面的机会,但是你都没有发现过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说上几句话。”刁成说道。


“请讲!”宋浩说道。同时袖里出了一针,暗扣手中。


“我们以前是敌人,得罪过你;但现在是朋友,一切是为了你好。这一点请你务必相信,否则后面的话我就没有讲下去的必要了。我虽然也已搞到了你的电话号码,但在电话里对你说,你未必相信,也未必能和你说得清。”刁成说道。


“有什么事你就说罢。”宋浩道。尤是感到这个刁成的奇怪。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所以请你日后不要单独出来。”刁成说道。


宋浩闻之微讶,感觉此人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


“这点我知道,不劳相告。并且在这里,应该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宋浩随后应道。


“那是你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所面临的危险。我要告诉你的是,现在已有几股对你不利的势力到了这里,随时会有人取你的性命。并且你避无可避。所以,为了你的安全,请将那个纪冬阳交出来,随便交给什么人。这样,你和天医堂才可以避免麻烦。”刁成说道。


“原来阁下也是为了那个人来的,可惜的是,我令大家都失望了,我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纪冬阳的下落。”宋浩说道。此时才隐约地感觉到,这个刁成似乎有点熟悉,以前好象在哪里见过。


“请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为了纪冬阳来的,而是为你来的。我现在对那个纪冬阳和无药神方不感兴趣。我只是想保证你和你的天医堂不受到此事件的冲击和影响。”刁成说道。


“怎么能让我相信你呢!你说我们以前曾是敌人,现在却成了朋友,我不明白,我们是如何从敌人变成朋友的?”宋浩说道。


“这个你不需要明白。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已经知道了纪冬阳找到了你,并被你秘密地藏在了万松岭上,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被你藏在了哪里。不过这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举动,有可能会为你和天医堂带来一场灾难。这个纪冬阳的处境比你当年的处境还要糟糕,他是一个能给你带来危险的人物,请你务必将他交出来。交给生死门和上清观的人都可以,就是不要留在天医堂内。天医堂能有现在的规模和气势非常不易,不要让这个无干的人毁了去。”刁成说道。


宋浩闻之一惊,这个刁成到底是什么人,好象知道了一切。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我并没有将那个纪冬阳藏起来,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宋浩说道。


“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再郑重地告诉你一遍,有人想乘这个混乱的局面除掉你,你不要为了那个纪冬阳令这种不利的局面在这里继续存在下去。记住,我对你绝无恶意可言,都是为了你和天医堂的安全才和你说这么多的。好了,我不能再和你说下去了,但是请你回去后一定要考虑我说过的话,重新做出一个选择,不要因小失大,否则后悔不及。也自会令我为难的。”刁成说完,转身去了。


“一个奇怪的人!”宋浩摇了摇头,随后返回了天医堂。


此时,天医堂内正有一位特殊的客人在等着他。


“宋浩,你去哪里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正等候在天医堂大门口的唐雨,一见到宋浩,焦急地说道。


宋浩一摸衣袋,忙歉意地道:“电话忘在办公室了。怎么,有事吗?”


“莺莺的父亲来了!”唐雨说道。


“谁!”宋浩闻之一怔。


“莺莺的父亲洛北明到了天医堂了!”唐雨指了院子里停着的几辆豪华的轿车,说道。


“洛北明怎么来了?”宋浩眉头一皱,随后道:“这个时候牛鬼蛇神也都应该出动了。人呢?通知莺莺了吗?”


“在接待室里。”唐雨说道:“我已经给莺莺打过电话了,她稍后便能赶回来。宋浩,这个洛北明说是来接李贺走的。”


“接李贺?”宋浩闻之讶道:“他的消息够快的!李贺不能交给他,否则还会令那种缓夺人性命的绝命针为害社会。我看这个洛北明来天医堂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待我去会他一会,他以前可没少给我添麻烦!”宋浩冷笑了一声。


“你说他也是为了纪冬阳来的?”唐雨听了,惊讶道。


“宋浩,虽然洛北明这个人很讨厌,暂且也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一会见到他时,还是礼貌些的好,他毕竟是莺莺的父亲。”唐雨提醒道。


宋浩听了,这才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知道怎么做。”


接待室里,宋浩看到了一个人懒洋洋地坐沙发上,身材矮胖壅肿,且是秃顶,眯着一双金鱼眼,尤是令人生厌,此人正是那个洛北明。旁边还站了五六个随从人员,当是那保镖了。


宋浩一见到洛北明,眉头便自皱了一下,心中讶道:“这就是莺莺的父亲洛北明吗?怎么长得这样,哪里象一对父女的!”



居心叵测


“哟!你就是宋浩罢!应该叫宋总。”洛北明看到有一名英俊的年轻人在唐雨的陪同走了进来,便知道是谁了,眼中一亮,忙起身相迎道。


“这位先生是……?”宋浩明知故问。


“小女是洛飞莺,鄙人是她的父亲洛北明。”洛北明眯起眼睛笑道。


“原来是洛先生,请坐罢。”宋浩淡淡地道,自行坐了下来。


洛北明意识到了自己遭到了宋浩的冷遇,一双金鱼眼上下翻了翻,随即在宋浩的对面坐下,笑了笑道:“小女在天医堂给宋总添麻烦了罢。那孩子自小任性,还请宋总海涵!噢!对了,以前我们洛家曾对宋总做出的一些不礼貌的行为,都是误会,在这里,洛某致以诚挚的歉意!当然了,宋总应该早已原谅我洛家了,否则也不会让小女在天医堂工作的不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哈哈……”洛北明发出了一阵干笑。


宋浩冷哼了一声道:“洛先生贵人多忘事,也将所有的误会都忘了罢。当年将我逼走江湖的人中,洛先生可算得上是一个大人物了。好在我命大,死里逃生了几回,活了下来。”


洛北明听了,颇显尴尬,随即一笑道:“当年的事情特殊,洛某不慎被卷入了里面,好在能及时抽身而退。”


“洛先生,事情过去了不谈也罢,有件事还想向洛先生请教。洛先生是针灸名家,应该能为我解开这个迷惑。”宋浩脸色一肃道。


“宋总有话但讲无妨,洛某知无不言。”洛北明点了下头道。


“针道可有正反之说吗?”宋浩说道。


洛北明闻之,脸色一变。


“爸,你怎么来了?”洛飞莺这时进了来,解了洛北明的难堪。


“来看看你在天医堂工作得怎么样,顺便接你的师兄李贺回去。”洛北明说道。


“为什么来之前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我好有个准备。”洛飞莺自有些责怪道。显是没有父女间久未见面时的热情和喜悦,有些不甚欢迎父亲的意思。


“你这孩子这么久没有回家了,来看看你也不成吗?”洛北明面呈不快道。


“你怎么知道李贺师兄在这里?并且这么快就找来了?”洛飞莺讶道。


洛北明犹豫了一下,说道:“本是来天医堂看你的,一个小时前才知道李贺也到了这里,你师兄的旧病犯了,惹了事端,顺便接他回去治疗罢。”


“爸,师兄的病情比较重,我洛家的针术未必能治得了他,天医堂名医云集,还是留在这里治疗得好。”洛飞莺说道。


“莺莺,李贺是我门下弟子,他既有事,我应该对他负责的,你就不用管了罢。难道我洛家的医术就比别家的差吗!”洛北明适才被宋浩讥讽了一顿,现又遇到了女儿态度上的违逆,自呈现出愠色道。


“洛先生。”宋浩这边说道:“李贺是我们天医堂的一位特殊的病人,是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住进来的,在没有病情痊愈之前,照天医堂的规定是不能出院的,这一点还请洛先生谅解。”


“是啊,爸,没有宋浩,李贺师兄就惹了大祸了,很有可能会牵涉到我们洛家的。”洛飞莺说道。


洛北明脸色变了变,朝随从人员一挥手道:“你们到外面等我。”


那些人听了,恭敬地退了出去。


“洛先生,李贺如今的行为是必会暴露出魔针门以前的一些弊端,令人怀疑上曾在洛氏医院遭遇到的异常行为,倘若那些非富且贵的人寻思过味来,集体上门讨个说法,洛先生可是能应得下吗!”宋浩话里有话,警醒他道。


洛北明闻之,形神一震,这是他最为担心的。并且心中惊骇,魔针门暗里施以反针术害人敛财的事宋浩好象知道得一清二楚。


“宋……宋总的意思是?”洛北明犹豫了一下,试探问道。


“现在天医堂内有十几位遭到李贺施以绝命针而致怪症的病人,当会成为那些人寻疑的显证。不过经过天医堂的医治,病势都已逆转过来了,痊愈后就让他们正常的出院罢了,此事希望也就此打住。并且我不希望日后再看到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病,这方面还要请洛先生配合的好。否则早晚生变!”宋浩说着,望了洛飞莺一眼。他这么做,当是为了洛飞莺。同时不想令李贺再被洛北明利用,否则在绝命针上再异变出什么害人的针法来,就不是能轻易得破解去了。


洛飞莺明白宋浩的意思,感激地朝他一笑。


洛北明此时掏出手帕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讪笑了一下道:“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他急于带走李贺,是想抹去这方面的能令人起疑的痕迹,不想宋浩已是看透了他的心思。


此时给洛北明带来强烈震撼的是,天医堂竟能逆转李贺的绝命针,这可他本人目前都无法做到的事,天医堂的实力大大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爸,先到我那里休息一下罢。”洛飞莺这时说道。她知道宋浩和唐雨对自己的这个父亲的态度是怎么的,不想令双方的谈话继续下去,免再生尴尬。同时心中隐感父亲洛北明突然造访天医堂,当是有事而来。


“也好!也好!”洛北明起身道。


“随后我们会设宴招待洛先生,还请赏光!”唐雨一旁笑道。对方毕竟是洛飞莺的父亲,要照顾她的面子,礼节上要过得去才行。


“客气客气!”洛北明忍着心中的不快,随口应道。他没想到与宋浩初次会面,竟处下风。


望着洛氏父女离去的背影,宋浩说道:“这个人是条老狐狸!不过却也自不量力,想来这里分上一杯羹,人的贪欲是无穷的啊!”


“他也在打无药神方的主意吗?”唐雨讶道。


“否则来此何干!”宋浩冷笑道。


洛飞莺的办公室。


“莺莺,我们洛家能对人施以反针的这种绝密之事,宋浩怎么知道的,是你告诉他的吗?”洛北明急不可待地问道。


“这种事怎么能对人讲的出来!是以前宋浩接诊过被洛家施过反针术的病人,被他治好了,也自明白了我们洛家暗里做的事。爸,不要再做下去了,否则我们洛家真的是要大祸临头的。”洛飞劝告道。


“这么说,李贺的绝命针也是他破解的了!”洛北明惊讶道。


“是,宋浩针上的修为厉害着呢!我们洛家曾以针法自傲,却不知民间针灸上的高手多着呢!天医堂就有好几位高人。”洛飞莺说道。


“宋浩这小子果然是个奇才!他的针力大长,必是得益于那尊医中至宝天圣针灸铜人。”洛北明说道。


“爸!”洛飞莺此时一怔,讶道:“你不会还在打那尊针灸铜人的主意罢?”


洛北明摇头道:“宋浩这小子福气太大,如今有了天医集团和生死门,还有那个上清观为他撑腰,天下已无再敢窥视那尊针灸铜人的人了。你几次接近他都谋取不成,并且还和他意外地做了朋友,我自然也是死心了。”


洛飞莺听了,心中一松,又问道:“爸,你这次来天医堂不单单是为了来看看我的罢?”


洛北明闻之一笑,点头道:“我的女儿就是聪明!我这次来天医堂是来找一个人,并且必须要得到你的帮助才行。”


“找什么人啊?”洛飞莺问道。


“怎么,这件事你还不知道吗?”洛北明眉头一皱道:“医门纪家的纪玄研究出了传说中的那种奇妙的无药神方,但随即纪玄被来抢夺的人杀死在家中,他的孙子纪冬阳携此秘术逃走。这个纪冬阳曾与宋浩认识,在他走投无路之下,现已经到了这里来找宋浩寻求保护。现在几路追踪纪冬阳的人马都已经到了,说明此人的确是来找宋浩了。这两天你难道说是没有得到一点风声吗?”


洛飞莺摇头道:“这些事情我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爸,你还是不要参与此事中了,生死门的人已经到了这里,你争不过他们的。”


“莺莺!”洛北明此时叹息了一声道:“我这么做是为了救我们洛家。暗里施反针一事已是令人起了疑,不过若是得到那种无药神方,可治一切之症,有人来追问时,在不施针的情况下,以无药神方疗其所疑之症,将一切痕迹化于无形,到时候就没有人在怀疑我们了。两种法子再密切配合,当是天衣无缝。”


“爸,你怎么还想将这种见不得人的生意做下去,纸盖不住火,早晚事发的。还是收手罢,现在还来得及。”洛飞莺恳求道。


“洛家能有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得益于反针术给我们带来的财富。为了能最终保住魔针门洛家,你必须帮我找到那个纪冬阳。”洛北明厉声道。


“爸,我来天医堂是想做一名真正的能为人治病解除痛苦的医生,而不想再做回去那种害人敛财的医生。所以请你不要逼我,让我去做自己不情愿做的事。并且你做这件事是很危险的。”洛飞莺说道。


“混帐东西!我看你现在是有些吃里扒外了。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你相中宋浩那小子了是不是,这也是我没有阻止你来天医堂的原因,这个宋浩还是有大可利用之处。你必须要利用和宋浩的关系,为我抢先找到那个纪冬阳。无药神方和那尊医中至宝天圣针灸铜人不同,针灸铜人是独一的,而无药神方是可以复制的。只要我能先于别人从纪冬阳那里得到无药神方的秘术,仍然可以将他这个人做为人情随便的送给天医集团和生死门,或者说是上清观。令此医中奇术不能一家独享,且尤能解我洛家危难。另外,就是我们没有在别人之先找到纪冬阳,也没关系,纪冬阳此番为了寻求保护,必会将无药神方的秘术告诉了宋浩,你要想方设法从宋浩那里为我们洛家拿到一份无药神方的秘术,这是我们洛家得天独厚的条件,不能错过的。”洛北明愤怒之余,又自激动地说道。


“还有!”洛北明又阴沉地一笑道:“我刚刚得到一个意外的简直令人不敢相信的消息,宋浩这小子可是大有背景来头的。他有可能是天医门也就是天医集团齐家的后人,日后的天医集团的继承人。”


“宋浩是天医集团齐家的后人!”洛飞莺闻之一惊。随即摇头道:“爸,你不要难为我,我不想再为你去做任何对不起宋浩的事了。”


“笨蛋!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对宋浩这小子只要真心待他,就能稳操胜券吗!你没有看到医门唐家的那个唐雨吗,我感觉她比你和宋浩走得近。在这一点上,你的计谋都哪去了。先为我找到纪冬阳或是从宋浩那里拿到无药神方再说,然后再谋取宋浩这个人,否则日后不成事,损失就大了。”洛北明厉声道。


“我不做!”洛飞莺咬了一下嘴唇,坚持道。


“此事由不得你。只要不管用什么方法拿到无药神方的秘术,就行了,纪冬阳的人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不行交给别人好了。这样就可以免去了我们所面临的危险,不得罪于天医门、生死门、上清观。并且宋浩也是我们最后要谋取的一个目标,那些事情若是真的话。天医集团和现在的天医堂日后就有可能是我们洛家的了。不过这方面要取决于你,我暂时是不敢想的。”洛北明缓了缓口气道。


“还有你那个师兄李贺,宋浩说的对,就暂时由天医堂代我洛家医他的病罢,自会掩盖一些事情的。有所好转后,必须回到魔针门去。”洛北明又说道。



杀手


“爸,你是怎么回事,一会非要我为你找到纪冬阳不可,一会又要我打宋浩的主意,从他那里拿到无药神方。我告诉你,你的乱七八糟的事我不能再管了,天医堂等于给了我一次新的做人的机会,我要在这里重新开始我的人生。以前的一切我不想再去做了,甚至于是不想了。请你就不要来干扰我的生活罢。”洛飞莺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的将来。我让你从宋浩那里拿到无药神方,那是在找不到纪冬阳的情况下才走这步棋。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纪冬阳,因为直接从他身上得到的无药神方的秘术才可能是真的。这几天你一定要严密注意宋浩的行踪,一旦纪冬阳联系上了他,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勿令别人得了先去,你有这种条件的,否则我们只能从宋浩身上想办法了。”洛北明说道。


“爸,我真的是不能帮你!”洛飞莺痛苦地摇了摇头。


宋浩的办公室。


“现在情况愈来愈复杂了,一个纪冬阳引来了生死门的顾晓峰,上清观的无果师兄他们,还有魔针门的洛北明。另外还有一个叫刁成的人。”宋浩说道。


“怎么,风火堂的鬼手刁成也到了这里!”唐雨听了,讶道。


“这个刁成是风火堂的人!不过这次表现得有点反常。”宋浩惊讶之余,将刁成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复对唐雨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这个刁成的举动是有异常,他原来是为洛北明做事的,明里暗里也曾与我交过几次手,是个高手。他能如此坦率地和讲这些话,欲变敌为友,是什么意思?倒是摸不清他的来历了。这其中难道说是又有什么阴谋不成?”唐雨疑惑道。


“刁成既为洛北明做过事,莺莺对刁成的情况应该比我们了解得多一些,稍后可问她一下。”唐雨说道。


“不过……”唐雨又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洛北明不顾一切地赶来了这里,找到莺莺,日后有些事情可要……”


宋浩道:“放心罢,莺莺不会出卖我们的,这一点我是放心的。洛北明这条老狐狸自然是想利用莺莺和我们的关系来为他找到纪冬阳,莺莺不会帮助他的。”


“希望如此,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对莺莺也是有信心的。不过要防止她被洛北明蒙骗了,他们之间毕竟是父女。还有,这次事件特殊,来的人员复杂,并且多是曾经对天圣针灸铜人有过图谋的人,所以对此铜人的防范也要加强。”唐雨道。


宋浩道:“放心罢,此铜人密藏在这栋大楼特建的密室里,那里的保卫措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电子防盗设备,没有我脑中的密码,谁也进不去。并且除了你我,目前还没有人能找到那处密室。”


“这就好。现在形势特殊,要加强天医堂的安全保卫工作,防止有人利用天医堂来逼迫你做某些事情。我们原来担心的事情已经在这里发生了,此时没有办法将它阻拦在天医堂之外了。所以凡事要慎重,不可义气用事。天医堂的安全和正常的运营是最重要的,虽然会不可避免地要受到此事件的影响,但我们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令这种影响限制在可控之内,否则我们的事业和所付出的心血将付之东流。”唐雨交待道。


宋浩道:“现在要将各方势力稳住,只要他们见不到纪冬阳,就争不起来,就不会影响到天医堂。所以我们要尽一切的力量来保护纪冬阳的安全,我们这步走得很及时并且是非常正确的,因为这就是在保护天医堂的安全。”


唐雨道:“这个纪冬阳也实在是不简单,能避过这么多势力的追踪。不过他此番来天医堂,其实也是在逼着我们保护他,否则将会给天医堂带来麻烦,因为他已将麻烦成功地引到了天医堂。你不是说过他很会谈条件吗,这次倒是为他自己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将所有的危险和麻烦抛给了我们,让我们替他处理。他现在倒好,躲藏在我们提供的安全地方,乐得个轻松自在。”


宋浩听了,苦笑了一下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他这个人,这种事做得出来的。”


“所以说宋浩……”唐雨认真地说道:“真要是到了让你在天医堂和纪冬阳之间选择一个的时候,你就要果断地做出决定,将这个心机沉伏的人交出去免祸。时间久了,各方势力一定会迫使你做出这种选择的。”


“到时候再说罢,就是交人,也要保证他人身永远安全的情况下交人。否则我们便是害他的凶手。”宋浩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能保证他性命的人正是他自己,只要将无药神方的秘术说出来便是了。起码我们可以保证将他交给生死门的顾晓峰或上清观你师父那里,他的生命是可以得到保障的。纪玄之死,应该是死于他死也不说的固执。”唐雨说道。


“我最讨厌强人所难的事情,尤其是因此杀人害命。纪玄之死这件事,日后我一定要在师父面前讨上一个说法,否则我会别扭一辈子。”宋浩说道。


“你要考虑清楚了,那样做会破坏你们师徒之间的这种关系的。在这件事之前,你那个道家师父为你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可以了,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做到的,应该称得上是一个好师父。此事破坏了师父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但尽量不要因此破坏掉你们师徒间的关系,否则太可惜了。”唐雨说道。


“唉!”宋浩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也不知如何是好。


“还有宋浩,李贺的病情比较重,神智失常之下竟然在叫着一个女孩子的名字。莺莺和我说那个女孩子是金针门窦家的人,二人本是处于热恋之中,因那针灸铜人产生的变故,导致反目为仇。李贺之病,因思念那女孩子过甚和极度内疚所致。爷爷和林老师会诊过了,也开出了方药,预后不是很理想的。心药还得心药医。”唐雨随又说道。


“心病还得心药医!这比较难办,我们倒是能为李贺找来窦阿姨家的那个女孩子,给窦阿姨打个电话就行了。可是现在他们是不能见面的,这对双方都不合适的。他们之间的恩怨化解不了,一见面还会导致激变。”宋浩说道。


“目前治疗一段时间看看罢。”唐雨道。


“我明天去百草园看看这个李贺。”宋浩道。


这天晚上,在唐雨的安排下,宋浩在白河镇上的一家酒楼内设宴招待洛北明,这也是为了照顾洛飞莺的情绪,也就是面子,否则宋浩是不愿意和那种人坐在一起的。


酒桌上洛飞明极是奉承宋浩,大赞天医堂的功绩,自是想令自己和宋浩的关系融洽一些。宋浩坐在那里只是冷笑,由洛北明一人说去,气氛倒是显得有些尴尬。好在唐雨在中间调合了几句,才没有让洛飞莺过于难堪。


饭后,洛北明回宾馆休息去了,宋浩、唐雨、洛飞莺三人回到了天医堂。洛飞莺倒是理解宋浩对自己父亲的冷淡,当年逼走宋浩沦落江湖毕竟是有洛家的一份,心中倒是感激宋浩的这种不计前嫌。


“宋浩,今晚谢谢你能这样做!”洛飞莺感激地道。


“我知道,我有不甚礼貌的地方,但是我实在装不出来热情的样子,还请你原谅。”宋浩歉意地说道。


“以洛家以前对你的行为,你能做到这点,已是令我感到很满足了。有一点现在请你必须明白,任何情况下,我不会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了。”洛飞莺意味深长地认真说道。


宋浩听了,笑道:“这点我相信,并且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罢,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友谊。对了,问你一件事,你了解一个叫刁成的人罢。”


“鬼手刁成!他是风火堂的一名高手。以前我们洛家曾雇请过风火堂追查那尊天圣针灸铜人的下落,就是这个刁成带的队。此人出手狠辣,冷酷无情。这些唐雨姐姐也应该知道的。不过针灸铜人的事件过去后,我们洛家未在与风火堂的人来往过。”洛飞莺说道。


“有件事情,我还想对你说,这个刁成曾在烟台杀过人,就是为窦海芹藏针灸铜人的那家人。”洛飞莺低了头说道。


“什么!那对夫妇是刁成杀的!”宋浩闻之一惊。随即气愤道:“原来这个人就是害死那对好心夫妇的杀人凶手!却还在我面前假装慈善!我本就不信他,待再见到他时,当容不得他去。”


“宋浩,当年事情特殊,不免令人生出些杀人越货之举。这个刁成本就非善类,你不信他是对的,但也不要与这般高手发生正面冲突。”唐雨说道。她知道宋浩的霹雳针法在近距离内突发制人,可定人于顷刻。但对付刁成这样的高手,当是有危险的,故而提醒。


“为了得到一样东西,为什么都不计手段,总是有人命在里头!人心都是这般险恶吗?”宋浩摇头感慨道。


宋浩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接听后,宋浩的眉头皱了一下道:“无果师兄要见我!”


无果和无法、无天三人被宋浩安排在了天医堂,没有住在镇上的宾馆里。


县城,生死门一临时驻地。


一名弟子在向顾晓峰汇报情况:“师父,我们调查了刁成以前的一些资料,他加入风火堂之后为白厉做事,因其功夫好,深得白厉器重。自针灸铜人事件一起,风火堂便受雇于魔针门的洛北明,行动上主要是刁成负责。他曾在烟台杀死了为金针门窦家暂藏针灸铜人的一对夫妇。但是在后来刁成无意中遇上了师父后,便转而配合生死门的一切行动了。铜人事件过后,刁成仍旧回风火堂去了。此次意外地出现在这里,其行动的目的还未可知。不过风火堂的门主白厉在接受了师父的警告后,便不敢再接触有关宋浩的一切事情了。刁成此行,当不是在为风火堂做事,而是另有雇主。”


“烟台的命案是他做的!”顾晓峰闻之一怔,微讶道:“刁成还犯不上为洛北明这种人去杀人,他身后的雇主应该还是另有其人,便是风火堂也不过是他的一个临时栖身之地。此番来这里,应该是受他那个真正的幕后老板指使的。只是不明白他主动的现身和宋浩说了些什么,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刁成这个人倒是曾念旧恩,多年前我偶然遇到他,见其义气,便传授了一点功夫给他,于是在遇到我后,帮了我们一些忙。现在看来,他身后的那个雇主,不但曾对天圣针灸铜人感兴趣,如今更对那无药神方感兴趣。这个人能是谁呢?”


“这个人能是谁呢?难道说是他?”顾晓峰眉头一皱,随即有所恍悟道:“鬼手刁成对钱财不感兴趣,那是对小钱不感兴趣,大笔的钱也一定能打动他。人之所求,非名即利,便是圣人也免不得俗的!”


“难道说师父猜测出刁成身后的真正的雇主是谁了?”那名弟子讶道。


顾晓峰站了起来,脸上呈现出了一丝忧虑道:“难道说是这位老朋友开始不信任我了?”


那名弟子听了,脸色一变,似乎明白了什么。接着又汇报道:“师父,魔针门的洛北明也已经到了天医堂了。”


“这条老狐狸不足为虑!他不过是想借其女儿洛飞莺和宋浩现在的关系混水摸鱼罢了。不过这个人和洛氏魔针中的反针术留在世上实在是个祸害,也到了我们生死门解决这个人的时候了。那几个曾被洛家的反针术暗算过的人都联系上了没有?”顾晓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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